但显然她奶奶有自己的想法。
钉崎野蔷薇连着几周都打电话问林凛有没有离开,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,但也多多少少得知她的近况。
去饭馆兼职,还不算太废物;半个月的工资交了房租,有点自知之明;开始锻炼身体,变黑了点,脸上有肉了,等等。
钉崎野蔷薇就没再问了。
左右多口饭,还能给钉崎蓟找个说话的人,能在那个村子呆着不走,心里应该很强大。
只是没想到这个人,就是钉崎野蔷薇今天新认识的插班生。
人生果然如戏。
她上上下下打量林凛,“你就不觉得那里很压抑吗?”
那群嘴碎的,时时刻刻想着知道别人家里哪个碗破了道口子的人们。
林凛撑着脸回想,“还好?”
服务员上菜。
她放下手,“我都不认识人,只记得有的脸比较眼熟。”
毕竟要经常在饭馆端盘子。
“你可真是......”钉崎野蔷薇看着她说不出形容。
“其实一开始也有人找我说话,不过我太累了,不想闲聊,白天兼职夜里训练,后面大概因为我一直带着刀吧,就没人找我了。”
林凛挠头。
她对村里人都没多大印象,平时说话最多的人反而是炼狱师父和甘露寺师父,在休假时期,她和钉崎蓟在饭桌上会聊一周发生的大小事。
虽说有时候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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