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林凛就连脚趾都不敢动弹,和她互换过名字的钉崎蓟还在房间内,正细致地给她掖被角,不漏进去一丝冷风。
这真的是顶顶的大好人啊,一点也不嫌弃她。
钉崎蓟给的退烧药似乎有点嗜睡的作用,林凛没过多久就感觉昏昏欲睡,她在房子主人离开后,尝试把手臂伸到被子外给自己透气,也好止住由热产生的汗。
但为了不使发烧更严重,以及她已经困到抬不起手了。
林凛只得重新盖好肩膀,沉沉睡去。
出乎意料的是,再次醒来的林凛已经退烧了,她没再感觉到体温上升,并且钉崎蓟说她只睡了四个小时,刚好赶上晚饭。
林凛总算能掀开被子起身,她没有继续出汗了,只是洗澡的想法更加强烈。
“那个......我能先借用下淋浴间吗?”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,实在无法忍受就这样去吃晚饭。
更别说一身臭烘烘的,和救命恩人呆在同一空间。
来叫林凛吃饭的钉崎蓟带她到淋浴间,“你刚退烧,洗完就赶紧穿衣服,别着凉了。”
淋浴间里放着一件明显给林凛换洗用的新睡裙,钉崎蓟有猜到她会洗澡的想法,早早就备上了。
热水淋到身上的那刻开始,林凛才感受到真正的救赎。
身上所有的负面状态全一扫而空。
虽然感觉有什么忘记了,但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