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茗率先摇醒了费奥多尔,问出了他把天逆鉾藏哪里了。
费奥多尔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领,看着她手里的狱门疆:“你不打算毁灭世界了吗?我还期待——”
“对任何事物保持怀疑是好事,但永远给予不了别人一点儿信任,是刚愎自用的愚蠢。
你以神明般的傲慢俯视众生,将所有人视为棋盘上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,看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和自己并肩的同伴。
但这反而显示,你对自己的评判能力没有信心,你就不可能会成功,只能当躲在阴影里的老鼠。 ”
费奥多尔摇了摇头,用一种优雅的姿态,单手托着下巴,轻开檀口。
禅院茗一手刀打在了他的后脖颈上,将他丢在了地上,任他再次昏迷。
她本来就没打算说服费奥多尔,大家都是成年人,思想早已固定,哪有那么好更改,继续谈下去完全是浪费时间。
禅院茗拿起天逆鉾对准了狱门疆,一刀下去。
狱门疆弹开,变成一个布满眼睛和肉块的诡异形态。
五条老师落了下来,双脚无声落地。
他看着面前的禅院茗,嘴角微扬,踏步走上前,微微弯下了腰,与她对视:“茗,你来救我了?”
“嗯,我来救你了,两面宿傩、幕后黑手都被我解决了,杰就在那里,之后随你处置。”
“好厉害哦!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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