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:“……?”
他愣住了,原本酝酿好的、关于人性与咒术的深沉探讨,硬生生地被这句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猫?”
夏油杰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看着禅院茗那副如临大敌、仿佛面临世界末日般的凝重表情,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在纠结……养猫?”
“不是普通的猫。”
禅院茗叹了一口气。
仿佛是在陈述什么关乎人类存亡的重大危机。
“是一只有着严重分离焦虑、动不动就哭唧唧、还会用眼泪道德绑架我的'寡夫猫';和另一只从小跟我一起长大、傲娇得要命、占有欲爆棚、一吃醋就要把我拆吃入腹的'青梅竹马猫'。”
夏油杰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五条老师那张温和、但总是用偏执的眼神看着茗的脸,以及五条悟那张自信阳光、笑得一脸欠揍的脸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。
他在这里为了全人类的灵魂该不该被改造、为了要不要杀光非术师而彻夜难眠、痛苦挣扎。
而禅院茗,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、在政界里游刃有余、仿佛任何难题都能面不改色地解决的女人,此刻却裹着浴袍,顶着刚做完保养的精致脸蛋,为了“该选哪个男朋友”而陷入了深深的哲学危机。
“……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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