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对留着这么个潜在危险,感到很不舒服,但出于人道主义,总要给个机会。
“茗比我想象中的要果断许多呢!”
五条悟微微倾身,那双被墨镜遮住大半、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盛满笑意的眼眸,正专注地锁定着她。
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起她耳畔的一缕发丝,在指尖轻轻缠绕把玩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:
“换做是我,大概会因为觉得自己是'最强'、随时能兜底,就放任这种麻烦的家伙在我的监控下继续苟延残喘吧。”
“是啊,毕竟你可是最强嘛。”
禅院茗轻笑出声,顺势扑进了他的怀里,双手环住了他的腰。
她微微仰起了头,再出声时,嗓音里已经蓄满了温润的情愫:
“但我可不想把精力浪费在别人身上,我才懒得对这人进行反复审核,只有面对你的时候,我才不是政治生物。”
“这算告白吗?不行,我还想再听几遍!”五条悟的眼睛一亮,像个讨糖吃的大猫猫。
“为什么?你好像对这句话啊!”
“因为我们小时候刚住在一起的时候,你总有一种算了、随遇而安吧、只要不死就好、被迫和我待在一起的感觉,我们见面的第一天你就放了两次魔虚罗,一起睡了你还放魔虚罗。”
“不要翻旧账,好感度-1-1-1-……”
“不许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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