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睡吗?”
“不了,我不困。”
“……你一天睡几个小时?”
五条老师沉默了,捂着额头,转过头看向门外,日夜连轴转地工作没把他弄头疼,反而这个问题把他弄头疼了:“真的很不习惯茗敏锐的推理啊!”
“几个小时?”
“……真固执啊……大概三个小时吧。”
“好了,手伸过来,头靠过来,睡吧!”
五条老师转回头,盯着那只抬起的白皙小手,眼神闪烁:“……有人说过你有些霸道吗?”
“我相信你以前也说过,快点啦,我抬着手也很累的。”
“……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五条老师坐起身子,顺从地伸出手,大手轻轻包裹住了那只白皙的小手,将头靠到了她肩膀边的床垫上,闭上了眼睛。
耳边传来一声很轻、却很清晰的话语,像是羽毛拂过心尖:
“失败了就失败了,别总是欺负自己,也别总是欺负过去的自己,当年的他,一个人站在雾里,也很迷茫。”
五条老师的睫毛颤了颤,没有睁眼,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。
雪白的睫毛长而密,眼尾还残留着几分未褪的红晕,高挺的鼻梁陷在床垫里,稍长的白发凌乱而柔软地散落在脸颊两侧,几缕发丝调皮与纤密的睫毛交织在一起,随着他清浅绵长的呼吸微微颤动,显得格外安静。
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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