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?他爹向来溺爱他,总不会放任他不管的。他素来顽劣,免不得还要闹。”清江摊手,他站起身来将推车往里推了推,伸手去拆裴澜雪身上的绷带。
“分明没几只灵妖近过他的身,这些伤是哪来的?”周不苦蹙眉看过裴澜雪满身皲裂开来的皮肉,清江一将绷带揭开鲜血就汩汩的从裂缝中淌出来,触目惊心。
清江从推车上拿起一罐药粉看了看,从中挖出一勺均匀的敷在伤处:“他短时间内重复拔出封神剑,暴涨式的灵力将他已经受损的经脉直接撑爆了。”
“他重伤常常不是因为灵妖,是因为过度使用封神剑。”清江挑挑拣拣的又拿了一罐出来:“但你也看到了,他要是不这么疯,这些人都得死在这。”
“这么下去他会死的很难看。”周不苦没什么感情的评价道。
“你以为他不知道吗,我早跟他谈过,有什么用,我怀疑他就是不想活了,能为别人鞠躬尽瘁一天是一天。”清江速度很快,没过多久药便得差不多了。他重新给裴澜雪缠上干净的绷带,“现在只能等着他慢慢养伤,半月内都甭想再上前线了,你也给我管着他点。”
周不苦有些无奈:“我凭什么管他,拿什么管他。况且碎星刀裴家就跟放家里全家就能原地飞升似的藏着掖着,剑主一倒大家一起死,这半个月我们每日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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