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河:“……”
李国兴:“……遵旨。”
李国兴道:“陛下……那镇远侯那边?”
朱钦煜道:“你们抄家,有没有抄出什么?”
李国兴道:“府中搜出重金、闲置兵器、收留各地无籍流民亡命的往来登记册子以及清丈账册。”
“侯府仆从证词:侯爷私下多次抱怨朝廷安置流民、推行清丈,言语怨谤君上。”
朱钦煜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:“让三法司审这些案子,至于刺客的供词,就说旧供皆酷刑所迫,一概不用作定罪凭据,以今日三司无刑当堂审讯之言为准。”
刺杀没了,灭不了九族,只能走另一条路子了。
还是那句话,世间万物,唯快不破。
每个勋贵府邸多少会有些见不得人的事,这些事情虽然不足以灭了九族,但还是可以拉镇远侯下马,起到一个敲打的效果。
李国兴抄家的速度太快了,且没一点风声传出来,镇远侯那些腌臜事情甚至都没来得及处理,就进诏狱了。
李国兴得到指示后,又躬身退下了。
沈河却觉得有些怪怪的,说不上哪里的怪。
根据李国兴刚刚说的那些,好像朱钦煜的谋划只是这些。
但沈河内心有些不安,他总感觉,朱钦煜谋划的才刚刚开始。
李国兴话只说了三分真话。
可沈河又不知道哪里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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