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福建?”他忽然问。
沈河点点头。
这是他这些天想得最多的一件事。
处理这个局面,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
罪归个人,不扩大矛盾。
严惩恶徒,护住宦官群体权力。
敲打内部,给文官台阶。
第一,先行彻查案情,当众定罪。
亲自提审小忠子,核验人证物证,按律从重处置,杖毙或流放极边。
抚恤受害女子与家属,拿出内监衙门的银两补偿损失。
全程公开,让民间和文官看到处置的力度,堵住“包庇”的口实。
第二,约谈章鑫阅。
明面上斥责其管束下属不严,罚俸、当众训诫,做出“失察追责”的姿态。
私下点醒他月港权柄烫手,务必整肃麾下,划定规矩,切断手下贪腐、跋扈的风气。
第三,直面文官集团。
单独面见领头御史和朝中清流,承认下属失德、监管疏漏,认错担责。
但明确表态——个案归个案,不可借一事全盘否定内宦制度、侵夺宦官固有职权。
主动提出出台《外派内监管束条例》,约束外派宦官言行、贪腐,承诺接受外官监督。
第四,对内廷宦官表态。
说明处置只为正法纪、堵文官发难的借口,并非自毁阵营。
稳住所有宦官人心,重申抱团立场。
这是折中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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