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和白维还是没鸟他。
两个人的背影一前一后,消失在值房门口,消失在甬道的拐角处,
消失在周立那一声比一声高的叫骂声中。
宋知感觉生无可恋。
每天工作量就够大了……
还遇到一个老奸巨猾还给人下套的老板,还有一个每天阴着搞事的组长,外加一个暴脾气、无理取闹、逮谁喷谁的同事。
这些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
可惜,宋阁老这朴素的心愿并没有得到实现。
不仅没有实现,形势还愈发严重了起来。
周立十次没抢到第一就算了,还没骂赢白维,那叫一个气啊。
回到家,他连官袍都没换,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,双手捶着膝盖,让人把门生陈沛请了过来。
周立对着门生陈沛,捶胸顿足地诉说着自己在内阁被人欺负,那叫一个憋屈啊,说自己被人瞧不起,被人孤立。
说那些阁老,以白维为带头故意搞职场霸凌,故意孤立他,还把他当空气。
周立一边说一边拍大腿,声情并茂,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中年苦命男人。
陈沛一听,那还得了。
平时一人骂千军万马的座师,竟然被职场霸凌欺负成这样?
可他还是留了一点心眼,往前走了一步,躬着身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座师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周立瞅了陈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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