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表现在,恭恭敬敬,皇帝让我坐西边,我绝对不做东边。
皇帝给我赐座,我第一反应就是,陛下您坐了吗?您没坐,我身为您的下属,我不敢坐。
就像现在,白维先问候了一下景祐帝的龙体怎么样:“陛下近日龙体可安?胃口可好?秋凉渐起,陛下万金之躯,还望添衣加被,莫要受了风寒。”
有没有好好吃饭,有没有好好喝水,最近心情好不好啊巴拉巴拉的,一套流程走完,等景祐帝点了点头,回道“朕安。”后,白维才敢坐下。
屁股只敢坐凳子的三分之一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背挺得笔直,目视前方,半分不敢逾矩。
你能想象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双腿合并,背打直,屁股挨着凳子边坐得规规矩矩,活脱脱一个小学生的样子的模样吗?
那确定不是对眼睛来了一场洗礼吗?
见白维坐好后,景祐帝开始他的忽悠大业。
首先呢,先承认了自己的错误,来了一场从心灵的共情。
具体表现在……
景祐帝叹了口气,看着白维,目光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:“你啊,辅佐朕这么多年,朕之前识人不清,苦了你了。这些年,过得很苦吧?”
不是有一句话吗?
不怕别人骂你,就怕别人突然问你苦不苦。
法坛上的青烟袅袅地升起来,缭绕在白维眼前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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