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言官的笔,比刀还利,本王犯不着为一个丘八去招惹一身骚。”
承奉咽了一口唾沫道:“王爷……奴才听说,那新来的监军公公要清丈田亩,给军户重新划分军田……奴才怕……”
秦王翻看典籍的手顿了一下,他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:“你怕什么?”
承奉的嘴唇哆嗦着,声音断断续续的:“怕这几年强占的田地……被……被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秦王放下手中的典籍,站起身来,椅子往后挪了一寸,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他绕过桌角,走到承奉面前,抬起手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承奉被扇得整个人往旁边一歪,脸颊上火辣辣地疼,五个指印从颧骨一直红到下巴。
他捂着脸,趴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,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“什么强占的田地?”秦王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“本王怎么不记得自己强占了土地?”
承奉语不成句,颤颤巍巍道:“奴、奴奴才……奴才说错了……请王爷恕罪……请王爷恕罪……”
秦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,“那些土地都是旧藩祖业。本王可没有强占土地。你记住了。”
承奉拼命点头,声音都在打颤:“是、是……奴才听清楚了……奴才死也不敢乱说……”
秦王直起身,目光重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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