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巡抚叹了口气:“他们攀上了京官,以为有人保他们。可他们也不想想,真到了那一天,京官能保得住他们?”
钟布政使冷笑了一声:“保?他们连自己都保不住。如今顺天府一点消息都没传来,我心里这个堵啊——”
话没说完,门被撞开了。
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跪在地上,脸色白得像纸,额头上全是汗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
钟布政使正要骂人,小厮终于挤出了声音,又尖又颤,像是在哭:“朝、朝廷……朝廷派人来了啊……”
钟布政使猛地站了起来,椅子往后一翻,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骆巡抚也跟着站了起来,手边的茶盏被他带翻了,茶水淌了一桌,顺着桌沿往下滴,他浑然不觉。
“什么?!”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,一个粗,一个细,都变了调。
小厮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声音还是抖的:“还、还是司礼监的人……”
钟布政使和骆巡抚对视了一眼。
钟布政使的腿软了一下,扶住了桌沿,手指攥着桌角,指节泛白。
骆巡抚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翕动了两下,想说什么,没说出来。
“东厂那边……”钟布政使的声音发涩,“竟然一点消息都没传来?”
没有人回答他,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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