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天的,一个两个都发神经。
有病就去挂号,他又不是专家!
还没迈出两步,手忽然被人拉住了,一股大力袭来,将他整个人都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。
朱钦煜一手揽着他的腰,一手扣着他的肩,把他箍得死死的。
下巴搭在沈河的颈窝里,蹭了蹭,抬眼看向徐世琛,目光冷得像寒冬凛冰。
“徐大人,你一天很闲吗?管这么多事干什么?”
沈河一惊,挣扎了两下,没挣开,朱钦煜的手臂像铁箍一样,纹丝不动。
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:“朱钦煜,你发什么疯?
朱钦煜低下头,呼吸尽数喷洒在沈河的耳廓处,痒痒的,他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:“公公,我今天很不开心。”
沈河又尝试挣了两下,依旧是无用功,他索性不挣了,语气变得不耐烦了起来:
“我没让你跟着我。你要是嫌累,大可以待在县衙,没必要去遭这个罪。自己去受罪,心情不好,怪谁?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朱钦煜的声音更低了些,他声如细纹道:“公公,你一点都不懂我……”
沈河这时候是真的想引用名人名言了————你不说我怎么懂你?
徐世琛站在一旁,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……
一个抱着,一个被抱着,脑袋凑在一起,声音低得只有他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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