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祐帝脸色变得好看一些,眉头都微微舒展开来
“只是……”
沈河话锋一转,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,景祐帝的眉头就皱了起来
“只是什么?”
沈河心里飞快盘算了一圈,脸上堆出又惶恐又为难的神情,声音放得又轻又稳:
“只是奴才笨手笨脚,大字不识几个,东厂的差事凶险,御书房的差事精细,奴才怕自己办砸了,反而污了陛下的慧眼。”
他微微低下头,一副不敢担当的模样:
“再说,奴才在晋王府待得久了,习性粗野,突然入内廷身居高位,满朝文武也不会服气,反倒给陛下添麻烦……奴才只求能安稳度日,不给陛下添乱,就心满意足了。
“呵,”景祐帝冷笑一声,语气都带着点莫名其妙地火气,“倒是个忠心的奴仆啊,朕都有些羡慕了呢”
沈河不敢接话,低眉顺眼地埋下头,景祐帝看着他那副如同鹌鹑一样窝着的样子,心里怒火愈盛
真是不识抬举!
“既做好了选择,朕也不好强人所难,你下去吧!”
似乎是没听懂景祐帝语气里的阴阳怪气,沈河跪下来行了个礼,就顺着这个台阶下了
“遵旨!”
景祐帝怒极反笑,顺手将桌子上的奏折砸在了地上,沈河假装没听到,躬着身,一步一步倒退玉熙宫
在沈河和景祐帝交谈中,外面的冯尽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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