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有。”
白黎礼蹲过去,看着他拯救那盆快要枯萎的花。
“我还是不适合养花,要不还是丢掉好了。”
何鹜看了他一眼:“我来养。”
“你哪有时间。”
“会空出时间的。”
“切,陪我的时间都没有,还要再分出时间给花……”白黎礼拿过小铲子,一下一下的戳着泥土。
他碎碎叨叨的和何鹜说顾潮生给他布置的作业。
他说他去问了赵钊和阿姨,赵钊说他像漂亮的花,阿姨说他是小王子。
他问何鹜:“你觉得我像什么。”
何鹜拿着园艺剪,把即将枯萎的枝条全部剪去:“你是怎么回答顾潮生的?”
白黎礼说了自己的小自行车理论,又问何鹜:“你快说,什么像我。”
阳台上一片混乱,满地泥土,工具也随意摆放着,被何鹜移好盆,换好土的加百列月季就在这一片混乱中。
被修剪过的花看上去狼狈残破,没有了花朵本身的丰腴和妖冶。
“这个,”何鹜指着这盆残缺的花,“这个像你。”
白黎礼不高兴。
他才不是这么丑丑的花,他起身回了客厅,坐在沙发上生闷气。
何鹜洗了手,走过去轻轻抱着他。
白黎礼皱了皱鼻子,轻轻嗅闻:“你身上有汗味。”
阳台上闷热,更何况他还出了门一趟,身上难免出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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