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统一的校服和深市高中校服差不多,白色短袖蓝裤子。
白黎礼的眼睛很大, 导致长相偏幼态, 他要是不说, 倒是没人猜得出他已经十九岁。
何鹜没回答,只盯着他, 白黎礼不甘心地凑过去,几乎是趴在何鹜耳边问他到底可不可爱。
何鹜解开衬衫上面的扣子,然后单手托起白黎礼的屁股,进了卧室。
答案在行动中,结果是显而易见的。
事后白黎礼趴在床上晾屁||股,委屈巴巴地说:“你去给我洗校服,呜呜,裤子要好好洗,我明天还要穿的。”
何鹜穿着睡裤,光着上身,脸上带着饕足的表情,把白黎礼的校服扔进洗衣机。
几天后,看见白黎礼的模拟考试取得了全市前98%的排名的那一刻,何鹜还是深深为白黎礼的智商感到担忧。
“这是好还是不好?”白黎礼看着何鹜的手机:“前98%这个可能性是不是太大了,那就是,也有可能是前百分之十是吗?”
他有些雀跃地看着何鹜:“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。”
于是何鹜带着他去商场,给他选了一个精致小巧的宝格丽项链。
sales问白黎礼,怎么这么高兴,是发生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吗?
白黎礼点头说是,“我成绩好,一百满分我考了九十八!”
远处等候区的沙发上,何鹜看着手机,嘴角有一抹轻松的弧度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