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黎礼想到,每天晚上,何鹜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最多就只会来一支事后烟,其他时候,比如饭后,他没见过何鹜抽烟。
好像他烟瘾不大。
回到办公室,白黎礼开始无聊的检查何鹜的奖杯,发现他还拿过深市十大杰出青年。
白黎礼撇撇嘴,他觉得这种奖都是靠关系得到的。
所有照片上的何鹜几乎都是一个表情,微微笑着,但镜片下的眼睛稍显情绪淡薄。
清冷禁欲,白黎礼觉得这四个字用在何鹜身上正合适。
不对,还是只清冷吧。
没什么可看的了,白黎礼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回复后台私信。
按理说他是没什么睡意的。
可在这间办公室里,有何鹜身上的男士香水混着极淡的香烟味。
这味道像是有形的绸带,轻轻柔柔的笼罩住白黎礼。
把鞋蹭掉,躺在沙发上,他的眼皮不受控制地下垂,手机都没来得及暗灭,就睡了过去。
不知睡了多久。
白黎礼睁眼的时候,室内一片昏暗。
楼下园区路灯的光远远的照进来,只在天花板上留下一片稀疏的光影。
办公室外的公共办公区灯也都关了,只有几台电脑的屏幕散着幽幽的蓝光。
白黎礼有一种自己又被抛弃了的感觉。
这种失落感带来一瞬间的窒息。
他坐起身,先是摸了摸身下,然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