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她爬过去抱着白黎礼的头。
“傻孩子,你那么漂亮,工作会消耗的你的青春和美貌,你不该消耗它们,你要去利用它们,在你最好的年纪,赚最多的钱。”
她微笑着:“过几年,等你长大了,妈妈可以把自己的客户介绍给你。”
白黎礼捂着青红的面颊,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他像是幼猫,雏鸟。
白黎礼看待世界的所有角度,他待人接物的所有方式方法,都是白荷教过且暴力纠正过的。
在树立价值观和人生观的重要阶段,白黎礼把白荷的话奉若圭臬。
这是必然的,因为如果他不听妈妈的话,妈妈就会从一个虚弱的酒鬼变成残暴的疯子。
没有人能在那种场景下形成正向的积极的价值观。
白黎礼只是一个希望得到母亲温柔对待的小孩子。
他什么都没做错。
所以现在,他看着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,按照白荷所教导的,他说。
“好,但是过几天吧,我要和我舅舅说一下。”
他朝着宋岩笑了笑。
然后侧过头去。
路灯照进车里,白黎礼闭了闭眼,他的眼角到下颌处,连着一条晶莹的线。
他不喜欢自己。
他有很多坏习惯。
比如,撒谎。
他很擅长撒谎,在很多时候,很多地点,甚至是在记忆里撒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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