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,喔——”
“确实是背的。”杨易倒很干脆:“但杜郎君以为如何?”
杜郎君沉默了一秒钟。在这一秒钟里,他大脑里负责理智的那一部分在向他拼命尖叫,说这玩意儿简直太离谱了,诗怎么能这么来——这不就是最低级、最浅薄的作诗法吗?挑两个看起来很厉害很出色的意象胡乱一堆,不管逻辑也不管关联,反正只要文字上漂亮就行了,这种堆砌法堆砌出来的玩意儿,简直——
“如梦似幻,曼妙绝伦。”他有气无力道:“辞采瑰丽,超逸今古,不过如此。”
是的,这玩意儿完全没有逻辑,完全不可理喻,但是,但是——它真特么的美呀!
不不不,不要这么早下定论。刚刚两人都说杨先生只是背诵,或许他只是恰好背到了没有逻辑的那两句,或许整首诗还是工稳的、妥帖的、没有毛病的!
杜甫道:“敢请先生赐教全诗。”
这倒很容易,杨易顺口道:
“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”
喔,用舜帝制琴的典故;但什么又叫‘思华年’?
“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”
……等等,庄周梦蝶与望帝化鸟,这俩典故又有啥关系?
杨易一气背诵完毕。山岩上陷入了一片寂静。剩余三人面面相觑,神色却都颇为诡异——显然,如果论文学水平,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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