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品矣!”
他停了一停,又道:
“本来兴之所至,还想写两篇游记抒发抒发,但如此珠玉在前,我亦不能不让一头地了!”
杨易不觉好奇:“先生也以为不及么?”
“当然不及。”李白微笑:“到了绝品的境地,那是无论如何凑泊,都绝不能与之匹敌的;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丝毫假借不得。这首七绝,也以称为绝句之冠冕,等次上几乎不逊于杜子美之《登高》——我写不了杜子美的《登高》,当然也写不了这《石头城》……”
“不过,其余人也写不了先生的《蜀道难》呀!”
“各有所长而已。”李白笑道:“三四流的诗看格律,一二流的诗看天资;绝品的诗就只能看性情了——有什么样的性情,就有什么样的文字,有什么样的文字,就有什么样的辞章……这是掩饰不得的。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,运气、才气、天时、地利,处处都要合适,差了哪一项都不行。绝品的诗词,可不是唾手可得的玩意儿啊。”
所以说,是谁编教材这么离谱,只往教材里塞绝妙好辞?
总之,绝顶高手与绝顶高手之间是有精神共鸣的;大概是隔空感知到了刘禹锡的才情,太白先生纵览四面,心胸畅快,也很愿意多说两句了。他又兴致盎然,随意开口:
“杨先生一路上都这么推重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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