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苦难果然是文学的温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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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一屁股坐到车垫上,将大氅一把扯下,丢在车外,面色铁青一片:方才陛下人前显圣之时,也不知单于是犯了什么毛病,居然挣扎着爬过来要亲他的脚——这大概是身毒“触足礼”的变形;但皇帝并无此怪异性·癖,更没有把自己的脚贡献出来给别人舔的可怕癖好;于是本能向后连退,再明白不过的表达了拒绝。可惜他的大氅太长太累赘,还是被单于逮住亲了两口。
——我的天!
怎么说呢,这下可把皇帝恶心得够呛,要不是顾及神人体面,估计当场就要原地蹦起,哇哇将隔夜的晚饭都吐出来——但可惜吐不得,只能面色铁青,保持不动,迅速将话全部交代,随即狼狈撤离,生怕匈奴单于一时兴起,又要撅着他那张胡子拉碴的臭嘴,东闻西闻,再去亲点什么。
饶是如此,皇帝丢掉大氅,猛搓手臂,仍然感觉毛骨悚然,根根直立,隐约居然有一种被骚扰的悲愤!
等到三轮启动,驶离原地;清新空气,吹散了刚开徘徊不去的臭气;皇帝才终于缓过气来。他从座位旁抽出另一瓶冰镇的矿泉水(杨先生在准备这些小事上总是很细致的),拧开瓶盖,漱一漱口,随后打开车窗,全部吐出——哪怕到了现在,皇帝都还觉得呼吸之间有那匈奴王八蛋的臭味!
呜呼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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