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证据就在博士面前,要别的证据我也还有。请问,博士有何打算?”
欧阳夏面色微变,眼神稍移,不说话了。
显然,作为顶级的大儒,他虽然明知此事不大对头,但真要出头说上什么,仿佛也,也——大家都是一圈子混的呀,至于么?
杨易等待片刻,叹了口气。
“唉,浪费我的葡萄了。”他道:“难怪都说乡愿……”
难怪都说乡愿,德之贼也;到了这种时候了,到了这个地步了,宁愿要个癫狂的杠精,不顾体统,撕破颜面,出头狂喷一通这种《春秋谶》的奇葩搞法,也不愿意要一个期期艾艾,两不得罪的乡愿——关键的时刻居然期期艾艾,一言不发,你又有何用处呢?
这一话显然也有些太重了,欧阳夏霍然睁眼,张开嘴巴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;但杨易已经站起身来:
“就聊到这里吧,把葡萄放下——喔对了,临别之际,我免费赠送一个预言:不要觉得你们这种玩弄民意的搞法会有好处;这种搞法永远没有好处;将来大乱迭起,为祸天下,为祸儒门,就在诸位一念之间——好自为之吧。”
玩物丧志,玩人丧德;不要以为玩弄民粹、玩弄鬼神很有趣;民粹是不能玩弄的。愚蠢不会自动消失,愚蠢只会越煽动越扩张、越煽动越强大;你以为你得到了好处,你以为你把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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