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上,我似乎恰恰有权力过问。”杨易轻描淡写,从几案中抽出一垛绢帛,从上到下,一张张翻检:“皇帝陛下昨天派冠军侯给了我一张圣旨,允许我过问玄学领域一切事务,尤其是审查方案及经费支出——”
他从中抽出了一张皱皱巴巴,带着水渍的丝绸,看起来像是被直接一揉塞进了抽屉,根本展不平了。他刚想把这张丝绸递给公玉带,公玉带却猛然站了起来,声色俱厉:
“这样一张破烂溜丢,居然也敢妄称圣旨!足下未免太过放肆了!这般狂妄无耻,恕在下不能忍耐。再有,明堂煌煌大典,载诸经论,乃圣人所教,岂是你可以妄议的!这样精深奥妙的典故,说了你能懂得?说了你能明白?蠢钝,废物,竖子不足与语!”
如此破口大骂,直牌羞辱,公玉带以手扶剑,拂袖而去,面色近乎狂怒——公玉带知道,那张绢帛八成就是圣旨;但他决不能让此人拿出来展示,一旦展示确认,他就真得要被逼着交代明堂的设计方案了——连个屁都没有的设计方案,基本等于零的综合考虑;所以,他必须赶在对方拿出圣旨之前翻脸,一通臭骂直接打乱节奏,趁着大招还没有预备,直接抬腿提步就走,赶紧回去再想办法。
面对圣旨还不认,那是板上钉钉的大不敬,他亲爹是皇帝都扳不回来的;但反过来讲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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