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形制?”杨易微微一呆:“形制有什么问题?我是按照长沙马王堆——”
喔嚯,还有意外收获!
长沙的谁?长沙王刘庸?长沙王太子刘鲋?长沙丞相吴河?张汤反应过来,立刻注目书吏,命人一一详载,记录这可怕的死亡名单;顺便扫一眼鲁谒居,让他多说两句,勾出更多口供来。
再说多些,说多些好啊!
鲁谒居收到信号,立刻跟上:“你莫不是在说笑!你看看你头上身上,哪一件不是几十年前才有的玩意儿?当今陛下即位后定法改制,早就更张过了服制礼仪,难道你一些不晓?你穿着这身衣服来招摇撞骗,也真真是视朝廷如无物!这样的混账糊涂,也难怪敢闯这天大的祸!”
“什么……喔。”
杨易眨了眨眼。他记了起来,长沙马王堆是西汉长沙国丞相利苍及夫人辛追的墓地,但这两位都是汉惠帝时的人物,迄今少说也有七十年了;当初的规矩礼制,当然与而今迥然不同,自己穿着这一身衣裳出来,也难怪人家一眼就能看穿。
眼见对面默然不语,似有局促之色;鲁谒居心中大喜,立刻趁热打铁,百般劝诱:
“我看你糊里糊涂,怕不也是一头雾水,听了别人的鬼话,来干这样灭族的勾当;说到底不过做了人的替死鬼,何苦来?张大夫与我等奉旨而来,总是为了查案,不是为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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