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时珍吃吃开口,惊愕恍惚,几乎不能自已:“你们,你们就没有关心过这‘飞玄’的材质?”
京城中的名医也不只一二,难道就查不出来它的底细?这样炮制药材的手段,无论如何也称不上高妙难解吧?
好吧,事实证明,京中名医,倒也不是妄有虚名;至少那主管顿了一顿,面上奇异之色,一闪而过,显然绝非一无所知;李时珍更惊愕了:
“京中就没有起疑的?”
一文钱的成本,黄金一样的利润!难道京城的贵人都是傻子,这样的钱也能交得心甘情愿?!
“先生见解高明。”主管含混道:“京中当然有人查过——查过材质,也有一点流言,但买卖双方,基本也不怎么介意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哎呀,其实材质也并不很重要么。”主管说得更含混、更微妙了:“先生也知道,这药是从西苑来的,又冠着‘飞玄’的名字——飞玄是什么?不就是当今圣上的道号么?当今圣上修道多年,大有所成,为什么偏偏要给一包药冠名?大家当然要多想一点……”
“怎么个多想——”
喔,不必再说什么了,仅仅是短短一愣,李时珍就完全明白了;如今的医学尚未脱离蒙昧的泥沼,相当部分仍然要与神秘主义打搅;所以,他只需扫一眼对方那诡秘的神色,剩下那不可言说的暗示就自然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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