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岁零两千多个月动的笔,真正是老当益壮哈!
“总之,他们还在书本后面发现了一封遗诏,说这份经验一式两份,一份留给后世朱家子孙传承,另一份则留给贤能高明的宰辅;算是太宗皇帝的寄语,盼望他能光大前人的见解,厘定朝政的纲领,为国家切切实实地的事。”
虽然口口声声,一张纸用处不大;但有那么张纸,总比没有那么张纸好一点;所以朱老四思索再三,还是给西苑留了一份语焉不详的“遗诏”,方便将来说书人以此捍卫他创新工程的绝对合法性;同样,朱老四又给未来的内阁留下了遗诏,确保防备倭寇、整顿海防的路线,不会因为权力动荡而轻易动摇——他现在所能做到的,大概也只有这么一点了。
张居正微微有点惊愕。不止为了这本太宗亲笔书册,更为了那份遗诏——老皇帝一辈子军事思想的精华,政治局势的暗语,留给子孙传家倒也没有什么;但特意在诏书中留给纯属外人的“宰辅”,那就有点怪异了;毕竟他遍历史册,也没见过老朱家有此慷慨的传统——
喔,不对,据说孝慈高皇后马娘娘就留下过一枚发簪,下懿旨要传给后世正位中宫的媳妇;至今仍然传承有序,地位崇高无伦。如果以此比拟,那仿佛,仿佛也不是没有先例……
张学士不由打了个哆嗦!
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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