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可是,可是圣上除了撰写青词之外,不是早就不碰这些文字玩意儿了么?
“……既然圣上就在左近。”不知怎么的,也许是方才那个“给他写一张圣旨”还是过于刺激;也许是年轻人某种古怪的心思难以打消;如此犹豫片刻之后,张居正居然斗胆出声了:“那是否,是否可以冒昧谒见呢……”
徐阁老停了一停,望了他的好弟子一眼。
以徐阁老的城府,他或许已经看出来了什么,或许什么也没有看出来;但不管怎样,他什么都没有多说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徐阁老平静道:“不过,你现在就要见吗?”
“怎,怎么……”
“喔,你这几天都在忙着跑工地吧,难怪不知道外面的事情。”徐阁老道:“也没有什么大事,陛下最近在忙着立规矩而已。”
“——啊?”
·
飞玄真君的转变,其实也纯粹只是出于偶然。
简单来说,因为高皇帝的压力实在过于强大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飞玄真君都只能与那可怕的衡水式作息反复缠斗,没有任何精力料理其余的事务;直到——啊,直到他某一日查证数据时发现档案缺失,派人至户部索取文件;结果侍卫快马奔至,却发现光天白日衙门竟大门紧闭,不见一人,再稍稍探问,才知道今天当值的堂官居然提前溜号,下班喝酒去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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