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内阁几个重臣僵硬点头,杨易觉得自己进步很大,非常满意,又转头看向跪坐在书案边的官员:
“袁侍郎?”
是的,皇帝召见宗室,惯例得有人负责随行记录,登记入档;而考虑到在场人物的特殊性,今日负责记录的正是飞玄真君万寿帝君之御用学习机,哪里偷懒打哪里的袁炜袁辅导,此时正呆木原地,直直发愣呢。
“袁侍郎?”说书人又问他:“你打算怎么写?”
袁辅导打了寒颤,低头去看书案——他倒也尽职尽责做了记录,写到了朱术玺与高皇帝一来一往对呛的段落;但后面,后面——他看了看瘫在地上,人事不省的朱术玺,只觉眼前一黑,几乎栽倒。
这还能怎么写?啊,你告诉我,这特么还能怎么写?!
“这么大的事情,要是没有个交代,成什么体统?”杨易等待少顷,只能无奈叹了口气:“那么,我只能献丑说说我的意见了。”
所有人:?
您还有意见?
不,不对,以往常的经验看,说书人的意见怕不是——
“你就写。”杨易无视了诸多诧异惊骇、不明所以的目光,对袁侍郎道:“朱术玺狂悖嚣张,言语不逊,居然在御前大放厥词。”
……好吧,这确实也不算错;然后呢?
“而且,居然放肆无忌,公然和皇帝争论祥瑞与宗庙的学术问题。”
袁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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