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东瀛有个很大的银矿,伴生有不少铜,恰恰能长这种珍珠。”
片刻的沉默。
“很大的银矿。”高皇帝喃喃道:“多大的银矿?”
“可以供应大明一百年以上的需求吧,怎么了?”
“……喔。”
更久的沉默。半盏茶功夫后,严嵩听到高皇帝的吩咐:
“你在奏折中不是说,辽王府私自遣人贿赂,是想找到门路,入京觐见么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么。”高皇帝淡淡道:“就满足他的心愿,让他到京城来吧。你去安排。”
严阁老:……
按理来说,严阁老对此是有预备的;召唤藩王进京问话,而非派人直接问罪,一般都是皇帝念及血亲,打算高抬贵手的意思。严阁老筹谋万全,也早做了打算——如果高皇帝态度严苛,他就抽出左边袖子的奏折请求严惩;如果高皇帝态度温和,他就抽出右边袖子的奏折请求宽免;准备万全,绝无疏漏,这就是严阁老的忍道。
按照过往指标,现在应该抽出右边袖子的奏折开始迎合了;但不知怎么的,严阁老微微踌躇,却总觉得有一股细微凉气,袭上心头。
……高皇帝召见,真是打算宽免么?
“……是。”
他到底没有掏出任何一份奏折。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