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怡和宁楚楚说着话已经走到了经义堂门口。经义堂是国子监最大的讲堂,此刻已经坐了大半。
南意占了第三排靠窗的两个位置,正趴在桌上冲她俩招手,面前摊着那堆星图,旁边还放了两个橘子,显然是贿赂上官怡和楚楚做他旁边。
南宫绯坐在最后排靠柱子的角落,面前摊着一本书,冷白的侧脸半隐在阴影里,周身散发的气场让旁边两个空位始终无人敢坐。
上官怡想起临走小椿的忠告,在南意的邀请纠结了下还是坐在了他的旁边,宁楚楚则坐在了上官怡面前。
刚坐定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祭酒大人就踩着钟声踏进了经义堂。
这位老大人年过花甲,须发皆白,腰板却挺得比堂前的松柏还直。他将手中那卷翻了边的《礼记》往讲台上一搁,环视满堂学子,目光如炬。
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讲堂瞬间鸦雀无声。
南意趁着祭酒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功夫,偷偷把一个剥好的橘子推到上官怡桌角,压低声音用气声说:“姐姐,谢谢你今天帮我画星图,这个橘子特别甜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祭酒大人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猛地转身,戒尺啪地敲在讲台上,震得前排学子齐刷刷缩了缩脖子。
“南意!开学第一天就交头接耳!《大学》第一章,背!背不出来站着听!”
南意慢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