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人,谢玦是有关心的,接下来的场面也许不该在场。
卡洛斯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想应声的时候,突然想起了迭戈。
他们都在变,他是不是也该变了。
“不用。”挣扎几秒,卡洛斯沉声。
谢玦微讶,笑了。
笑的瞬间,刀刃划开了头皮,血液瀑布一般沿着额角往下淌。惨叫声贯彻整个房间,男人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抽动。
视线落在正在缓慢翻卷的边缘上,呼吸仍然平稳,动作没有因为那声惨叫而有任何停顿,刀锋在颅骨上方转向另一个方向,沿着弧形继续移动。
整片头皮连着头发一起被割下。谢玦没有把它完全揭下来,只让它垂在侧面,让剩余的部分仍有一小段连接着,如同翻起的一角。
“我说!我——”
谢玦没有等他讲完,刀往前送了一寸,刀尖从男人右脸颊内侧刺入,穿透黏膜和软组织,在口腔内壁与皮肤之间划开一道开口。
她微微歪过头,语调里带着一丝近乎真诚的好奇,其实脸颊穿了是不会死的。听说讲话会漏风,我今天正好做个实验。现在我感兴趣了——你可以回答我了。
“仓库,明天晚上……有人在那边接头……他忍着剧痛说了一个坐标。
旁边被割开喉咙的人已经死了。
谢玦若有所思,忽然不动。
卡洛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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