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h,瑞,你昨晚和谢睡了?”
果然。
“嗯。”瑞大方点头。
“所以谢的技术怎么样?”胡安娜的脸上全是八卦。
“Good.”
“谢在床上是不是特别……你们中文怎么说来着,带劲?”
“其实她凶的时候差不多算性虐了。”瑞一本正经介绍。
“Oh,谢对女人这样吗。”胡安娜的脸上是明晃晃的惊讶。
“你来找谢谈迭戈的事情的?”
瑞换了个话题,虽然她对她和谢玦的关系大方自然,但也不太想一直谈论。
“哦,早上我们已经谈过了,谢说她知道了,我的效率不错,让我少抽点叶子。”胡安娜的手指绕了绕自己的发丝。
“早上你们见过了?”
“是啊。”
瑞沉思了一小会。
谢玦的精力和体力怎么还和十几岁的时候一样。
“说我什么坏话。”
门开了。
谢玦穿着一身驼色迷彩服进来,几缕碎发落在眉骨边缘和颈侧。手里没有拿枪,袖口处有一些不太明显的深色痕迹,已经干涸了,身上有未完全散尽的铁锈味。
瑞靠在桌沿边,通讯器的线缆已经被她捋平了:你出去了?
谢玦伸了个懒腰,趁着大早上人少,她说着,把外套从肩膀上脱下来,搭在椅背,让人更少。
她走到胡安娜身前,在瑞的注视下,从裤子口袋里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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