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,你这是什么意思。迭戈一动不敢动,他们都和谢玦不陌生,知道这祖宗是真的说杀就杀。
谢玦看着他,嘴角的笑意未收,蓝色的瞳孔像一面镜子,干净锃亮。没有任何提示,腕部的动作迅速,从腰侧拔刀到切入肘窝内侧。
精准地错过了动脉,惯用手的手筋断了大半。
血液缓慢涌出来,沿着他的小臂外侧往下淌。
“谢!你为什么——”迭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极力压制着剧痛,眼神失望又不解。
谢玦不需要给眼神,瑞已经掏枪了,对准迭戈。
她早就重新坐下来,动作和方才一样松弛,顺便拿了卡洛斯放在桌上的烟盒,抽了一支烟,点燃。打断了迭戈的话。
这几个月,我让人接触了你们所有人。叶子、高纯度的粉,按你们从前各自的口味送的。七年前一起戒了,我跟你们一起戒的。但现在——
胡安娜碰了叶子,量不大,卷成烟草了。卡洛斯和瑞没碰。蓝色的眼眸锁定着迭戈,唯独你。你复吸了。
迭戈坐在那里,额头的冷汗和手臂的血一起往外淌,原本毫无异色的脸瞬间灰败。
普通人被逼到角落,先是恐惧,再是呆滞,最后是死到临头的愤怒。
……谢玦。他的声音哑了,愤怒几乎烧到眼眶,你他妈就是个怪物。我们这些人一起从那个垃圾社区和看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