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醒的时候,谢玦翻了个身,一张邀请函被随意地搁在她枕边,。
后天。
旧金山华人商会年度晚宴,燕家两位都受邀。
谢玦睡眼惺忪把邀请函翻了个面,没有任何多余的备注或手写批注。怪不得昨晚燕白厄那么克制,没在她颈侧和锁骨留下任何遮不住的痕迹。倒是腰腹、大腿内侧和背脊的一片,随便怎么留,反正后天那套晚宴礼服会遮得严严实实。
后天她们得在同一个场合里扮演同一对关系不错的姐妹。
难度不小啊。
谢玦把它丢回原处,继续闭眼。
晚宴当天,她们是一起出席的。
黑色轿车停在酒店正门的时候,门童拉开后座车门,谢玦先下了车,站在车门边等了一拍,让燕白厄从同一侧出来。
今晚谢玦是裙装,而燕白厄是裤装。
两个人并肩站着,一裙一裤,在自动门开启的瞬间同时迈出一步,步伐节奏一致,间距不近不远。
年轻代的女性礼服裤装不少见,这年头谁都穿。但显然这些名流权贵心知肚明,正式场合里,裙子和裤子哪个才是权力的体现。会议桌边坐下的时候,裤装不会被裙摆绊住腿。裤装也并非是某个性别的专属,谁是正经话事人,谁裤装,仅此而已。
谢玦当然知道这一点,只是她没兴趣和燕白厄争这个。
燕家大小姐才是正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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