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着抽那批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账你做不干净。”
两个人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落在对方的耳朵里,却像两条平行铺设的铁轨,完全在两个频道上。
“与燕家无关。”
话题被谢玦的一句话终止,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终于清净了,谢玦转身朝主卧走去。她真的很烦燕白厄,她们本就不是一路人,既然如此就别插手她的事。
但走不到门口,手腕被人从后面攥住了。那张脸离她不到半臂,下颌的线条微微绷了一下。
松、手。
“都是女人,别逼我打女人。”谢玦再无任何随性礼貌,只剩极度不耐烦,平静的蓝色汪洋成了海啸,淹死每一个想要掀起波澜的人。
燕白厄毫无反应。
于是谢玦动了。
手腕翻转的瞬间,整条手臂朝着燕白厄的脖颈侧面劈过去,落点卡在颈动脉和锁骨上端之间的三角区域。
没有用全力,她暂时没到要杀了对方的地步。
但谢玦预计的场景没有发生,燕白厄的反应快了不止一拍。下巴往左偏,同时右肩下沉,谢玦的掌缘擦过颈侧皮肤。
两个人维持着那个姿势停了一拍,像一幅被按下暂停键的画。
“墨西哥马伽术,谁教你的?”燕白厄皱眉。
谢玦的掌缘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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