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玦侧过头,蓝眼睛里被火光映照出来的暖色晃了一下,没有躲开这个距离,也没有凑近。
不主动,亦不拒绝。只维持现状。
她想起自己腿根内侧那些还没完全消退,深浅交迭的痕迹。后来她洗澡的时候检查过了,有一些是吻痕,有一些是指尖按出来的淤青,还有一些她自己也分不清是什么。
没所谓了。
人家到年纪了,她随口应着,需求旺盛点,正常。
她说完,又喝了一口酒。
冰凉的液体把嘴唇润湿了些,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亮光。
需求旺盛的人,看起来还挺累的。Kara说,人靠回了椅背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你瘦了。
谢玦靠着椅背,有一搭没一搭喝着酒,看前面几个人在争论鸡翅刷蜂蜜还是刷辣酱。
再刷就焦了!
焦了才有炭火香,你个白人懂不懂啊!
看了好一会儿,她才转过头,蓝色依旧真诚。
夏威夷那会儿吃得好。
Kara笑了,和她碰了瓶,两个人把自己酒瓶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远处几个人朝这边走过来。
艾尔和扎着丸子头的女生,以及一个男人一起过来。
谢玦的余光早就留意到了,这个男人一直在忙前忙后给大家烧烤,刚才第一串和牛串就是他递过来的。那时候没仔细看他,现在离得近了,她光明正大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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