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……现在是凌晨三点十二分。我刚洗完澡,头发还没吹干,把枕头弄湿了。今天训练量加了核心抗旋转,腹斜肌酸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但我在意的不是睡不着,是你不在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哑,不是训练时那种利落的中音,是睡前迷迷糊糊的、泡在困意里还没完全沉下去的软调。
她吸了一下鼻子。
“……你还没看我的私信。那么多条,你一条都没看。我知道你没看,因为每条前面都有红点,你看过的话红点会消失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那个停顿里能听到她把被子往上拉,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“但你没看,也没关系。”
她的尾音轻轻上扬,不是质问也不是埋怨,是陈述,好像只是在确认一个她自己已经接受了的事实。
然后她又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低,几乎是气声。
“……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你当初说,让我把第一次留给未来的爱人。但是万一……万一那个人就是你呢?”
她把最后几个字压得极轻,但咬得极清晰。然后她嗤笑了一声,带着浓浓的困意,像是自己也被这个想法逗到了,又像是说完之后觉得太害羞,需要拿笑声来掩饰。
“……算了。你就当没听到。反正你也没看我的私信。”
音频结束。屏幕上她的头像旁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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