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,大气也不敢出。
谁知杂乱的脚步声刚刚好就停在他们所在的隔间前。这对闯入的野鸳鸯丝毫没有挪窝的意思,隔着门板吻得难舍难分,激情四射。
“哈啊……别在这里……呜!”
湿吻的黏腻水声逐渐演变为男女粗重的喘息声。
顾行舟和沉星灼对视一眼,都默契而尴尬地往里面挪了挪,勉强给对面留出点私人空间。
沉星灼不满地小声嘀咕:“他们怎么这样,不要脸。”
顾行舟只好小声安抚:“忍一忍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原本一坐一跪的姿势还好,可现在顾行舟一凑上来,沉星灼就不得不往后倾,手臂很快就酸了。她转而环住顾行舟的腰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挂了上去,并勒令他忍一忍,很快就过去了。
顾行舟身体僵硬,不知道手该往哪放。
两人距离实在太近,他记得沉星灼没穿内裤。
他只好努力想点不那么下流的东西分散注意力,免得顶到她被骂流氓。
这瓷砖真白,这电灯泡真圆,这垃圾桶真垃圾桶……这女生的声音真耳熟啊。
外面的野鸳鸯吻着吻着,有谁被用力推到门上。脆弱的门板轰然一震,门外传来慵懒带着沙哑的声音,“哼,那个假清高的贱货,给脸不要脸……还是你好,勾勾手指就过来了,跟条狗一样,真贱。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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