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她还是在满身酸痛中醒来。进房伺候的塔拉依见着一床尚未乾涸的湿润,既是羞红了脸,却又对大汗与王妃的「恩爱」讚叹不已。
然她看着床上一片凌乱,却敏锐地发现了箇中不同——过往两天,除了自己的爱液外,身体总是会流出属于那男人的白浊。然而此时她放眼望去,她的身上、床上,都只有她情动时流出的蜜汁。
离宫前,嬤嬤曾暗中教导过,男人的粗长送进女性的幽谷,唯有释放了才能身心舒畅;而那落于宫床上的雨露,便是成孕的机缘。
然而,满殿狼藉里,却唯独不见他的痕跡。
他都做到这般程度了,竟还不得畅快吗?
他最后是去了哪儿释放了吗?还是……又去了西院?
她浸在温热的池水中,耳边传来塔拉依一鼓脑子的碎碎念。她静心细听,才发现这丫头竟在说大汗昨夜如何流连,一直到早间晨会才堪堪离开。塔拉依还说,他临走前频频回头,踏出的脚步又顿住,反覆折返了好几次,直到大总管在殿外催了又催,他才恋恋不捨地离去。
虽说这次他没在她颈侧落下紫痕,可腕间与腰间那一圈圈青紫的指印,却比吻痕更显得煽情刺眼。再加上她落床时双腿虚软,非得要玉砚和阿兰朵牢牢搀扶才能勉强移动,塔拉依看着那满身凌虐的痕跡,眼珠咕碌一转,又露出一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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