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他一把扣住她的纤腕,站了起来。
台下的臣民欢呼声如雷贯耳,他就这样领着她走,并肩地走到正在熊熊燃烧的篝火前。
可能是他扣着她的力度太重,也可能是他的体温太热,她觉得被他紧抓着的肌肤烫得令人想直直抽手,但他抓得极牢,她连拧转手腕的能力也没,就只能继续端着那完美的笑,任由他带着。
火星吹得漫天飞舞,巨大的热浪扑面而来。他们走了一圈、一圈、又一圈。每走一圈,他的笑就愈益爽朗;每走一圈,他的手就握得更紧。
以发冠上的珠帘作隐蔽,她偷偷地窥视着他。看着他俊美的笑,她不敢把他想得太温柔体贴、清朗霽月,毕竟当日他在新毛毯前压下她前,也是掛着这般的笑。
三圈走罢,族中的大巫手持权杖扶拐而出,手中端着一个青铜钵碗,碗中却泛着刺鼻的腥气。
大汗却在此时陡然变了姿势,大掌一翻,转握着她的手。他强硬地分开她的指缝,与她十指紧密的缠绕,随后,不由分说地把两人相握的手,直直送进了那盆温热黏稠的狼血之中。
她不曾触碰过黏稠腥臊的鲜血,陌生的触感顿时让她浑身剧烈一颤。
任由那猩红淹没了手。两手抽出之时,彼此的肌肤早已看不见任何原本的顏色,入眼只是黏腻狼血的血色,密密麻麻地黏在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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