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爱?”周湛不可置信地瞪眼:“我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可爱!”
“媳妇儿,我的心说它要死了。我一颗炽热滚烫的心,被一句三十五岁浇得透透的。你摸摸。”
他转过身,把林纫芝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,“是不是凉的?”
林纫芝掌心贴着他饱满的胸肌,隔着薄薄的棉布睡衣,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她手心上。
“……我怎么摸着是热的?”
“那是残余的一点余温。”周湛面不改色,“等会儿就凉了。”
林纫芝忍住笑,踮起脚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下:“行了,凉了也给你捂热。”
周湛压下得意的唇角:“媳妇儿,你一亲,我好像又回光返照了,心说太晚了,等明天再凉吧。”
给人顺完毛,林纫芝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夜间的常规护肤。
周湛黏黏糊糊凑上去,从一堆瓶瓶罐罐里头拿出自己那瓶玉容膏。
挖了一丁点在手心搓开,然后双手覆上脸,从鼻梁向两侧均匀推开,指腹沿着下颌线轻轻打圈,最后用掌根往上提了提脸颊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十分娴熟。
林纫芝心里暗暗点头。
就这专业手法,等退休了可以到愉纫门店再就业。
在林纫芝还没反应过来时,自家人已经都被她带偏了,一个个都特别注意形象管理。
西西两三岁的时候,每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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