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西抬起头,脆生生地接话:“舅爷爷,我爸爸说了不要怕得罪人,把人都得罪光了,也就谁都不得罪了。”
周湛给她夹了个大鸡腿,赞赏地竖了个大拇指,子哪里不类父了?明明超类!
俞青淮一噎,求助的眼神看向外甥女。
林纫芝清了清嗓子,柔声道:“阿湛,舅舅说得也有道理。你是三十五岁的成熟男人了,以后处理事情尽量和平点。”
被媳妇儿嫌弃老了,周湛心里委屈,大声替自己申辩:“媳妇儿,我最近比和平鸽还和平,也没拉谁头上。”
俞青淮和钟杳目瞪口呆,夹在筷子上的肉掉了都浑然不觉。
夫妻俩都是书香世家出来的,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,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。
当初芝芝结婚时匆匆见过一面,记忆里明明是个稳重内敛的年轻人啊。岁月真是把锉刀,把一块上好的璞玉锉成了这样。
两人齐刷刷看向俞纹心,这就是你嘴里千好万好的好女婿?
俞纹心视若无睹,给囡囡夹了肉之后,又给女婿夹了几块,眼里满是怜爱。
“阿湛最近几头跑忙坏了吧?多吃点,妈瞧着你都瘦了。”
抬头就见自家哥哥对着自己挤眉弄眼,俞纹心面不改色略过,又给侄子夹了点够不到的菜式,关心问起:
“维康,你真不打算要孩子了?”
俞维康放下筷子,点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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