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?一个香江来的骗子就能把你耍得团团转,还好意思做起我的主来了?”
郑霄霄面红耳赤,梗着脖子替自己辩解。
“那我哪儿知道唐伟明那个狗娘养的敢骗到小爷头上来?我问过香江那边来的人,人家也说了,陆家和唐家确实是亲戚。”
郑部长皮笑肉不笑:“你家亲戚卖一样的东西,店还开在面对面?”
“做同行怎么了?我不也跟我发小都进了文艺圈,拍电影的拍电影,写剧本的写剧本,熟人互相关照嘛。
都是卖美妆的开对门那更正常了,想要古玩字画就去琉璃厂和潘家园,买花鸟虫鱼往龙潭湖那块儿去准没错,都是一个理儿。
我也问过唐伟明,他说两家定位不一样,客户群体不重合。我寻思着有道理啊,吃国营饭店的和上和平饭店的能是一波人吗!”
郑霄霄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音量逐渐拔高。
他哪有他爸说得这么无脑,他都是有理有据的好不?
郑部长心累地摆了摆手,连骂都懒得骂了。
他知道儿子蠢,没想到能蠢成这样。
要不是郑霄霄拿着报纸跑来,一脸天真地问“姿兰和愉纫两家老板不是亲戚吗,这文章怎么不对劲”。
他都不知道自己儿子被唐伟明当猴耍了那么久。
也就是在文艺圈里大院子弟少,可不就显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