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的步态依然稳健,上车前余光瞥见传达室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手里拎着几个礼盒,正跟周湛的秘书说着什么,表情急切。
秘书态度尊敬,却不容商量地摇头:“实在抱歉,东西您带回去吧,心意我替您转达。”
那人还想再说什么,秘书已经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赵部长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,心情松快了几分。
好歹他进了门,这趟就不算白跑。
书房里,周湛靠在沙发上,长腿交叠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手指不紧不慢地叩着。
面上没什么表情,偶尔开口说话,语气也很平淡。
对面正襟危坐的人却愈发恭敬。
他们不怕周湛拿架子,怕的是连这个架子都没资格见,能坐在这里就是天大的体面。
客厅里,茶香袅袅,女眷们聊得正热络,暖黄的灯光把每个人的笑容都映得柔和。
一位穿驼色开衫的太太轻轻推了推身边正低头玩手指的儿子。
“不是总念叨着要找西西和白白玩吗?怎么见了人反而害羞了?”
旁边几位女眷纷纷应和。
“哈哈哈,小孩子都认生。”
另一位太太扭头催自家女儿,“快去呀,哥哥姐姐可厉害了,门门功课拿优,还会弹钢琴、说英语呢,你可得向他们好好学习。”
“就是就是,孩子们一起去玩也好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