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静宜腼腆笑了笑,细声细语:“当初我来上学的车票,都是村里一家一户凑出来的。他们把我送出来读书,我现在就想把学到的东西带回乡里,让他们也能来京市看看。”
吴清薇设想过很多可能,猜测可能性最大的是肖静宜没意识到机会的宝贵,没曾想对方心知肚明却还是坚持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拿出写好的纸条塞到她手里,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找我,你们村的学生来京市了也可以找我。”
她做不到肖静宜这么高尚,但愿意尽自己绵薄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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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典礼结束,77届染织美术系的学生们聚在教学楼前拍下唯一一张集体合影。
按说林纫芝这样只带过一两年课的老师,不出席也没什么。
可班长和学委提前好几天就代表全班找上门了,还非常郑重地手写了邀请函。
同学们的一致想法是老院长可以不来,但林老师一定要来。
回首这四年的青葱岁月,清贫和刻苦是不变的底色,而林老师无疑是其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没有张灯结彩,没有学位服,没有学位帽,大家不约而同穿着白色衬衫,咔嚓声里,封存了此刻众人脸上洋溢着的激动和幸福。
不少男生的头发又厚又长,在校理发店剪一次六毛钱,够在学生食堂吃三顿饭了。
可能老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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