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表扬声中,西西脑袋越扬越高。
林纫芝笑着看了女儿一眼,看向一旁安静的儿子,温柔揉揉他头发:“白白在想什么呀?”
白白皱着小眉头,说出自己的不解:“妈妈,姐姐和我都有自行车,为什么那个阿姨只问姐姐呢?”
林纫芝:“很多人都是欺软怕硬的,那个阿姨可能觉得姐姐是小姑娘,好说话,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她。”
白白若有所思,又问:“那她怎么不直接说,要那样子讲话?”
那个阿姨说得很可怜,可他就是觉得怪怪的,听着心里不舒服。
林纫芝欣慰笑了笑,“白白很敏锐,那个阿姨是在示弱。宝宝们没被牵着走,妈妈很开心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认真了些:“至于她为什么不直接说,因为直接要,别人不一定给。但打着道德的旗号,就能让人不好意思不给。”
白白眨眨眼,似懂非懂点点头。
……
钢琴到家后,西西练习热情高涨,每天都要玩上一两小时。
林纫芝看得出来,西西是真的在玩,她没有刻意追求指法和技巧,高兴了弹两段,不高兴了也弹两段,很单纯地享受音乐。
就算只弹简单的曲子,从跳跃的音符里都能让人感受到她想表达的情感。
林纫芝没想把女儿养成钢琴家,任她自由发展,灵气可遇不可求,比什么都金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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