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、家、峪。”
“哪里人?”
“方家峪。”
……
身旁有人递上一块手帕,方局长这才发觉,自己早已泪如雨下。
承业、承业,他终究还是辜负了父亲的期待,义无反顾地踏上一条截然相反的路。
这一走就是大半辈子,他也年近花甲。
方家峪湮没在历史洪流里。
方家峪还在那儿立着。
方局长顾不上泪痕,声音哽咽,紧紧握住林纫芝的手。
“这个名字很好…真的很好。”
“这首歌,到今年刚好诞生整四十年了,已经过去四十年了啊…”
他喉咙滚了滚,努力平复心情。
“林同志,这幅作品,真的、真的很有意义,谢谢您,谢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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