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母看着儿子,越看越心疼,话在嘴里转了几个圈,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明明啊,妈知道你对雪曼那姑娘……有心。”
黎启明按摩脚踝的手没停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雪曼是个好姑娘,爸妈也喜欢,比谁都希望你们能成。可是……”
黎母声音放轻了,“咱得讲道理。人家姑娘要是没那意思,咱不能强求。当兄妹处着,不也挺好?”
黎启明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顺从地点点头:“妈,我知道。您别操心这个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儿就是懂事。”黎母叹了口气,手一下下地、轻轻地捋着黎启明的头发。
正说着,黎父拿着管药膏从里屋出来。
“明明,你看,雪曼又送药膏来了。这孩子,说了多少次别破费,这孩子就是不听。”
黎启明接过看了看,是川省那边产的虎骨膏,稀罕东西。
“雪曼一向有礼。”他语气平常,听不出情绪。
“可不是嘛,”黎母接话,“那孩子重情义,自打那回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黎父赶紧咳了一声打断:“咳,说这些干啥。”
黎母自知失言,赶紧找补:“我是说,自打认识了,就把咱当亲人。”
黎启明没说什么,仔细给母亲擦干脚,穿上布鞋,“我去倒水。”
他端起盆,神色如常地出了门。
屋里老两口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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