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宝笑了笑,“下次带姥姥去再多走走。”
邹援朝也笑了,“那倒也是,趁着你姥姥现在身体好可以多带她走走!”
到了军区先去了招待所,甜宝和唐奕泽放下行李,甜宝拿出一袋子山菌和腊肉,“邹伯伯,这是我们从云省带回来的,给你们尝尝!”
邹援朝笑着点了下她,“那我就谢谢了!”
“走吧,家里已经做好饭了,今天你邹伯母也回来了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哀痛。
夫妻两个都是军人,邹伯母平时也很忙。
这次回来大概也是因为知道能看到儿子。
俩人出门时没忘了拿上装着阿福的袋子。
甜宝偷偷将手伸进袋子里摸了下,阿福浑身僵硬,身子更凉了。
再摸摸它的七寸,心跳很微弱。
唐奕泽小声问,“是不是要冬眠了?”
甜宝点头,“大概是。”
从南方来到北方,即使京市气温还没有那么低,对于阿福来说也很冷了。
它应该开始进入待冬眠状态。
要真的冬眠了,对于它来说也是件好事。
可以暂时忘却离开主人的悲伤。
到了邹家,开门的是一位高个子的中年女人。
邹援朝的妻子于梅。
这还是甜宝第一次见到她,面容清秀,短发,看起来很干练。
她看着两个人笑了下,“你是甜宝?你是小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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